我们配合。”光头盯着赵铁柱手里的黑色物证袋,“但公司的商业机密,你们不能带走。马总说了,那些文件涉及龙腾国际的核心业务,丢一张纸,你们柳河镇派出所赔不起。”
赵铁柱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他身后的两个年轻民警也紧张地摸向警棍。
“妨碍公务,想进去蹲几年?”赵铁柱厉声说。
光头笑了:“赵所长,少拿帽子压人。我们没妨碍公务,我们是保护公司财产。你今天就是把枪拔出来,这门你也出不去。”
赵铁柱刚要说话,秦牧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秦牧没有看光头,也没有看那二十多个打手。他径直走向大门,脚步连停顿都没有,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群拿着武器的暴徒,而是一片空气。
光头被这种无视激怒了。他猛地举起钢管,横在秦牧面前:“我他妈跟你说话——”
话没说完。
秦牧的左手突然探出,精准地扣住光头握钢管的手腕。他的动作没有多余的预兆,快得让人看不清。紧接着,秦牧的手腕向外一翻,同时身体微侧,右肘借着转身的力量,重重砸在光头的手肘关节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大堂里回荡。光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手里的钢管已经掉在地上。秦牧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侧面,光头庞大的身躯像被抽了筋一样跪倒在地,捂着断裂的手臂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秦牧踩着掉在地上的钢管,抬头看着剩下的二十多个人。
“昨晚在八楼,我留了三十个人。”秦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们想凑个整?”
二十多个人死死握着橡胶棍,却没有人敢往前迈一步。光头在地上翻滚的惨状,和秦牧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把所有人的胆气彻底击碎。
秦牧踢开钢管,继续往外走。
人群自动向两边裂开,让出一条路。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带着两个民警紧紧跟在秦牧身后,走出旋转门,上了那辆老桑塔纳。
车子打火,猛地窜出龙腾国际的广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赵铁柱的后背已经全湿了。
“秦哥,去哪?”赵铁柱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车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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