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一分钱都赚不到。
秦牧站在物流站外面的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根烟。
他没生气。这只是常规的施压手段。在特种作战的心理战课程里,这叫环境剥夺。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足以让人崩溃屈服。
但他不是普通人。
一辆白色的高尔夫停在他面前。
车门推开,下来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干练的冲锋衣,扎着马尾,脖子上挂着个单反相机。
她径直走到秦牧面前,打量了他两秒。
“你是秦牧?”
秦牧抽了一口烟,没答。
女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没开机,只是在手里转了一下。“我叫苏晚,临江市电视台调查记者。我在做一个关于基层退伍兵权益的专题。”
“我不接受采访。”秦牧吐出烟圈。
苏晚没走。“我知道你现在遇到麻烦了。刘德明掐断了你家的经济来源,你母亲的律师也跑了,而且那个帮你抓人的派出所所长,明天就会被停职。”
秦牧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他看向苏晚。三秒钟。
苏晚被这个眼神看得很不舒服。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在评估她的威胁等级。
“你怎么知道的?”秦牧问。
“我在这儿跑了半个月了。”苏晚压低声音,“刘德财工地的受害者不止你母亲一个,我查到了三家。但他们都不敢说话。你是第一个敢动手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苏晚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你以为刘德明只是个镇长?他背后还有人。这是我查到的三个白手套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都是刘德财,但实际资金流向了县里。”
秦牧没接那份文件。
“记者,”秦牧把烟头踩灭,“有些事,写成新闻没用。”
“那什么有用?”
“让他疼。”
秦牧转身朝镇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上车跟了过去。
派出所院子里,气氛很压抑。
秦牧走进去的时候,赵铁柱正在院子里抽闷烟。
“哥,你来了。”赵铁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
“不是明天纪检才来吗?怎么今天这副表情?”秦牧问。
赵铁柱冷笑一声:“提前了。刚才县局打电话,说纪检组下午两点就到。不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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