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传唤证呢?立案决定书呢?伤情鉴定报告呢?没有法律文书,你这叫非法拘禁。”
王海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哟,当了几年兵,还懂点法?老子在柳河镇干了十五年警察,还轮不到你来教!”他扭头冲那两个警察吼道,“愣着干什么?铐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加快脚步逼近,其中一个已经伸手抓住了秦牧的胳膊。
秦牧的眼神瞬间变冷,如同腊月寒冰。他的脚下微微错开半步,重心下沉,右肩微沉——这是一个标准的军体拳起手式。肌肉在迷彩服下绷紧,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刺啦——!
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院外炸响,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三辆挂着临江市公安局牌照的黑色特警越野车,车头并排,如同三头钢铁巨兽,蛮横地冲开围观的人群,车灯刺破暮色,直接堵死了院门。强光探照灯瞬间亮起,三道雪白的光柱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连墙角堆积的碎砖瓦砾都纤毫毕现。
王海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啤酒肚猛地一颤:“谁这么不长眼……”他眯着眼看清车牌的瞬间,脸色骤变,冷汗刷地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淌进衣领,“市……市局的车?!”
中间那辆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一个身高一米九、体格如铁塔般的男人跳下车。他穿着笔挺的二级警督制服,肩上的两杠两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胸口别着的警号闪闪发亮。寸头,方脸,下颌线条刚硬如刀削,一双虎目透着久经沙场的凌厉。赵铁柱。代号“大锤”,秦牧同期新兵连战友,服役五年,两次荣立三等功,转业后分配至临江市公安局,因作风硬朗、办案果决,在系统内赫赫有名。
赵铁柱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他看都没看王海一眼,径直走到秦牧面前。
立正。
“啪”地靠脚,皮靴跟碰撞出清脆的一声。一个无比标准、充满力量的军礼。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右臂抬起时带起一阵风声,指尖精准地抵在眉梢。
“哥,我来了。”赵铁柱的声音低沉浑厚,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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