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一位鉴定师,应该是想赶在参展前重新出一份报告。
简十初看着群里的消息,思索了片刻,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初十: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苏崇山背后还有人,以他一个小小的博物馆馆长,怎么做到将数十件文物无声无息地倒卖出去。
此话一出,群里几乎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冷清月最先打破沉默:
冷清月:那就从苏崇山往上查,他在珠城博物馆时期的上级是谁,是谁提拔他的,一一查清楚。
FGL:已经在查了。
苏语眠看着群里一条条弹出的消息,慢慢攥紧了手机。
十爷说得对,苏崇山只是馆长,他应该没有渠道联系境外买家以及走私运输。
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把父亲工作日志中与苏崇山相关的所有记录又翻了一遍,截图发到群里。
是眠眠呀:我爸的日志里有一次写到:上面来电,要求重新检测,这里应该不只是说苏崇山。
冷清月:这个方向对,苏崇山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决策者还在暗处。
白色小狗:还没找出幕后之前,眠眠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
是眠眠呀:(猫猫点头)
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费观澜发的一条消息。
FGL:真的信宜铜盉和翔鹭纹铜器,已经追回来了。
已经倒卖出境的文物居然被找回来了。
是眠眠呀:什么时候的事呀!?(猫猫震惊)
费观澜看到对话框里猫咪震惊的表情包,点了一下猫咪的图片,增加。
FGL:上周,没有告诉你,是想等全部确认之后再让你知道,现在两件真品找回,展览会当天可以送到现场。
苏语眠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崇山以为重新找了鉴定师就万无一失了,假的终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