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丫鬟?怎的这般没规矩,乱闯考场。”
离她最近的几个世家千金纷纷用帕子掩住口鼻,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后退了半步。
“瞧她那副穷酸样,手里拿的号牌指不定是从哪儿偷来的呢。”
少女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连身上的泥土都顾不得拍,只将那块号牌高高举起。
“我不是丫鬟!我是工部右侍郎家的陆婉和!”
“这号牌,是我一早排队领的!”
此言一出,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轻嗤。
“原来是陆家那个庶出的女儿。”
一个穿着海棠红骑装的女子手里把玩着马鞭,讥讽道:
“一个庶女,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长公主怎会看得上你这种破落户。”
她是长宁伯府嫡长女温倩玥,母亲说过,这些庶女跟奴仆无异,根本不配与她站在一起。
陆婉和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掌心。
她今早拿了号牌,就被嫡母发现,直接命婆子将她带回去锁在了柴房里。
说她妄图攀附长公主,痴心妄想。
她叫天天不应,最后硬是找了块石头,把铜锁砸烂,又偷偷从狗洞爬出来,这才一路狂奔赶到了海选。
观礼台上,沈惊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眼看着几个衙役面露难色,准备上前赶人,她直接站了起来。
“慢着。”
清脆的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惊雀径直来到陆婉和面前,没有嫌弃她身上的尘土,而是轻轻托住了少女流血的手。
“手都磨破了,还能拉弓吗?”
陆婉和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紧咬着下唇,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能!我母亲是西北牧民家的女儿,在哪里我都能拉开弓!”
“好大的口气。”
温倩玥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沈惊雀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位红绿灯成精的大姐,你哪位啊?”
温倩玥被这称呼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我是长宁伯府的大小姐!你……你骂谁红绿灯?”
红绿灯是什么不知道,但听沈惊雀这语气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惊雀了然,长宁伯府。
她妹妹温倩柔曾经是赵玉婉的绿茶狗腿子,她这个当姐姐的是个嘴欠炮仗精。
姐妹俩性格截然不同,但各有各的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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