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他毫无胜算。
只能听楚霁的安排。
“好！你要听，那我就直接告诉你，都是我做的！”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谷，“我说完了，这就是答案，好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这个畜生！”楚老太太的喉咙里爆发出怒吼声，她分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叱骂，这一声过后，她就只是不停的掉眼泪，指着楚行，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方宋明连忙替她按压身上的几处穴位，怕她因为太过激动而出什么意外。
楚霁见她虽然情绪剧烈起伏，但是眼神和脸色看上去还可以，也轻轻地松了口气。
他再一次转向楚行，“为什么？我父亲你姑且可以用你之前那种种说辞，那么祖父呢？你为什么要害他。”
楚行的视线一直落在远方，听到这话，竟然呵呵地笑出了声，“这有什么不好猜的，因为他发现了我不是他的亲儿子，而且是他首先要找楚昭回来的，而且他还跟他的秘书说什么，幸好我不是他的儿子。”
这话让楚霁不大理解，楚行却是骤然看向楚霁，“他竟然觉得我既不够聪明，也不够忠厚，更没有楚家人有的正直，你说这好不好笑？作为一个商人，他跟我说什么正直。
他将楚氏做到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昧过良心？无奸不商这个词难道是凭空而来？说到底，他不过是看不上我罢了，不但看不上我，还一力主张要把我送走，远远地打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