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过是多此一问而已，若乔安对于楚霁来说什么都不是的话，楚霁不会是现在这副落拓的模样，也不会在被楚老太太发现之后，是这般表现。
只是此时她被楚霁明晃晃地堵在了乔安的家里，着实在脸面上有些难看，更何况前面乔安的母亲还那般狂妄。
若是万一楚霁拎不清楚，竟然真的要给乔安母女补偿，今日她就算是脸面丢尽了，因此这一问，更多是一种先发制人的手法。
楚霁却没有理会楚老太太，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转而走向慕容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
慕容夫人冷冷一笑，“自然是你的错！我好好一个姑娘，念着她的大学，本来还可以自由自在地恋爱成长，却遭遇你这样的手段。
原本我还想着看看乔安的意思，若她不大愿意与你牵扯，那我们私下里谈一谈也就罢了，可没有想到，你这位祖母，倒是好大的威风。
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竟然还来我女儿面前摆架子，这我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楚老太太一听，顿时气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这般说辞？！你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就你们这样的条件，她跟我孙子之间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说着她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慕容夫人，“你不要在这里装着冠冕堂皇的样子，好像这样做张拿乔的就真的显得你多么端庄似的。
实际上你自己心里拿的什么主意自己不知道？说是你的女儿，也不过是你摇钱的工具罢了，她既然是你的女儿，她遇到了什么事儿难不成你真的一无所知？！
我看，分明就是你故意装作不知道，好放任她在我家阿霁身上捞好处，你既可以维护自己的脸面，还可以落得实在的好处，你这跟那些会所里的妈妈有什么区别？”
楚老太太眼见着慕容夫人和乔安都变了脸色，心里越发畅快，嘴里也乘胜追击，“对了，说起这个，你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个孩子过活，这背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你该不会赖你女儿的第一次都是我孙子的吧！你要没早算计着把她卖了，我才不……”
“奶奶！”楚霁几次要拦下楚老太太的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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