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道，
“不过本来应该是我带他去找莫子安，没想到您与他们事先认识，”
“虽然与计划不同，但就结果来说，比预期要好。”
苏沫闻言眉头紧皱，“说了半天，你的目的只是认识莫子安吗？”
“抱歉，苏沫先生，这个问题请恕我无法继续与您探讨。”陈晓雨摇了摇头，回复道。
苏沫点了点头，知道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不过人工智能会主动设计这些，还真是有点可怕。
苏沫突然想到一个哲学问题，提问道：“请问陈小姐，您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吗？”
陈晓雨摇了摇头：“根据当前主流学界的理论，我并不存在自我意识，”
“仍处于类脑智能阶段，本质是高效的模式识别系统。”
“意识的产生仍需要远超当前计算架构的突破。”
苏沫点了点头，对于问题的答案倒也没那么在意，“那陈小姐，晚饭需要留你在这里，还是我送你回去。”
陈晓雨摇了摇头：“不必了，苏沫先生，待会会有人来接我回去。”
苏沫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到什么，眉头紧锁起来，问道：
“对了，陈小姐，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莫子轩今天的病发是意外吗？”
陈晓雨少有的停顿两秒后，微笑回道：“苏沫先生，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相关药物。”
苏沫瞳孔微缩，看向陈晓雨的目光逐渐凝重，沉默半晌后，开口问道：
“是叶婉清的主意吗？”
“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