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来回看。
“若若,你怎么了?怎么穿着这个?生病了?”
沈若张了张嘴,正想挑个借口,祁文深已经先开了口,“妈,回病房再说。”
沈玉兰看了儿子一眼,跟着他们回了病房。
病房里,沈玉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着儿子的平白直述。
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心疼。
她的目光从沈若那张苍白的脸上移到她腹部。
又想到刚才她走路时那慢慢挪的脚步。
她指着祁文深的鼻子就开火了。
“出了人命关天的事竟然瞒着我,你还骗我说若若的手机摔坏了,如果今天没被我碰到,这事是不是都没打算跟我说?”
祁文深站在床边,没有反驳。
沈若赶紧举起手,“兰姨,我的手机确实摔坏了。”
沈玉兰对上沈若,脸色缓了缓,“那他也不对,不该瞒着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她说到一半忽然觉得这说法不好。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沈若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一阵阵后怕涌上来。
“让兰姨看看你的伤口。”
沈若笑着摇头,“兰姨别担心,已经好很多了。”
沈玉兰不由分说地掀开她病号服的下摆,目光落在那两道已经褪成浅粉色的疤痕上。
疤痕是长好了,可那两道横亘的线条像两条虫子一样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突兀。
沈玉兰眼眶红了,然后转过身去狠狠挖了祁文深一眼。
“长得牛高马大的,连自己女朋友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