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
“好，”顾闻风也跟着站了起来，“麻烦了。”
周莉莉在打网约车，她的车本来是还没到的，但她太好奇姜霓的那个男朋友了，所以也跟在了他们身后往门口走。
她可听过八卦消息，姜霓早就跟后来那个男朋友分手了，马上要见到的这个是未曾谋面的新男友。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有钱没钱。
九月份的雨并不喧闹，夜色下被路边的灯光一照，显得轻柔细腻。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餐厅门口，打着双闪等待。
一把粉色雨伞被人撑开，缓缓抬起。
紧接着露出一双干净的白色球鞋，深灰色直筒运动裤，一双大长腿抓人眼球，视线上移许久，总算看到了黑色的短袖。
再是撑着伞柄的结实手臂，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餐厅招牌投下的明亮灯光打在这人身上，他走近了，这才露出了整张脸来。
粉色雨伞下，这张脸年轻英俊、锋利硬朗。
“姐姐，”谭问忽略旁人的目光，径直跨上阶梯，将姜霓牵到伞下，这才看向顾闻风，“顾律师，伞小，就麻烦你跑几步了。”
顾闻风微微颔首：“嗯。”
谭问不认识周莉莉，但是今早姜霓跟周莉莉发消息的时候，他是在一边全程看着的，自然猜得到她的身份。
他没给这个女人好脸色，揽住姜霓肩头，把伞往她的方向倾斜，带着她走进了朦胧雨幕中。
连姜霓这样礼貌的性子，也没有跟周莉莉说句再见。
顾闻风自觉地坐了副驾驶位，姜霓和谭问坐到后排。
谭问收好雨伞，这把粉色的雨伞还是他从姜霓的包里翻出来的。
他老婆对粉色的确是情有独钟，所以谭问已经跟定制礼服的负责人沟通好了，他真给自己订了一套粉色西装。
“姐姐，等会儿陪我和师兄在楼下吃个晚饭好不好？”
换做平时，姜霓肯定会答应他这个小请求。
但今晚她拒绝了：“累，你自己跟谢警官吃。”
谭问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来，再伸手去给她轻轻揉捏后腰：“那我打包上去吃，吃完给你按摩按摩……”
他们在后排聊着稀松平常的话题，可那股亲密感分明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