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弗罗斯特到底背着所有人,在这个古老的庄园底下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松开窗帘,布料落回原位,遮住了外面的雨夜。
恺撒转身走回沙发旁,拿起那柄擦拭干净的狄克推多。
咔哒一声。
猎刀推入牛皮刀鞘,稳稳扣在腰间。
他弯下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柄短刃,又从抽屉夹层里摸出两根极细的高强度合金开锁丝。
不管家族在谋划什么,他都不打算继续当这个坐在金丝笼里的所谓贵公子。
他是恺撒·加图索。
他手里的刀,从来不由别人决定砍向哪里。
墙上的复古挂钟一秒一秒地走着。
当铜铸的指针重合在午夜两点整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壁炉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火星。
黑暗中,恺撒走到门后。
他握住冰冷的黄铜把手,合金丝顺着锁孔无声地探了进去。
两秒后,门锁内部传来一声轻响。
恺撒推开房门,身形一晃,迈步走进了漆黑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