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算坏事。”
凌执本就比同龄人旁人沉稳克制,很难想象少年时的他,会被怎样刺骨的闲言碎语逼得失控动手。
凌执低笑的声音传来:“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也不算是做坏事?”
江离攥着手机,心头堵得闷闷的:“本来就不是。”
凌执:“我真的没事,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记了。”
那些年少时候的委屈,简简单单被他一句话就带过了。
江离又追问:“寒叔说你之前一直想不通,后面是怎么想通的?”
凌执望着病房窗外沉沉的夜色,过往十几年的心结,在此刻缓缓摊开。
“那时候年纪太小,很多道理想不通。一边以他为骄傲,一边又怨命运,为什么要让他落在那样的结局。
凌执慢慢往下说:“那几年心里的确堵得厉害,有对凶手的愤怒,更多的是无解的执拗。”
“后来师傅和我聊了很多,给我看了他留存的办案日志,我才慢慢试着去理解他所信奉的到底是什么。”
江离:“郑国明?”
“嗯。”凌执应声,“他们俩当年是搭档,出生入死很多年,师傅看着我从十几岁走到现在,很多道理,都是他一点点讲给我听的。”
江离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她能够想象十几岁的凌执,背负着烈士子女的名头,独自消化愤怒、委屈与思念,一步步走到今天。
凌执:“直到后来自己干了刑警,见过无数黑白对错,才算是真正彻底明白了他当年别无选择的选择。”
江离:“那你想他吗?”
凌执回答得毫不犹豫:“想。”
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常常在想,如果他还在,如果当初遇见你的人是他,他肯定会做的比我好。”
“他懂法理,也懂人情,或许,你的结局就不会是那样的了。”
“别瞎说。”江离立刻厉声打断他:“听着,凌执,你做的很好,特别好。你是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正义,你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可是我在万千人中,挑出来的最好最好的人。”
凌执听到她的话,怔怔的靠在床头,良久才低低出声:“我有这么好?”
“何止。”江离道,“在我这里,无人能替代。”
凌执闭了闭眼,眼里一片温热:“江离。”
江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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