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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摸着自己的左腿旧伤处，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
身边的苏成，似乎也察觉到这只兔耳娘的异样，不禁问道。
“你怎么了？旧伤发作了？”
“没有。”春摇摇头，唇角勾出一丝凄然的笑容，晨露滴落眉间，微湿的发丝沾在两侧，这一瞬间美的有些惊人。
“成，你很厉害，你真的很厉害，我从未想过狩猎野兽还可以有这些手段，要是我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
冷艳美女的一笑，尽管很有魅力，却还是给苏成吓着了。
“额，你别这样，我害怕，好端端的突然怎么了？”
“别担心，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春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开口道，“成，我们兔耳族的战士，在狩猎强大的野兽时，为了成功猎杀它们，几乎从不退却。”
“所以，每次都会有人受伤，甚至于丢掉性命。”
“你觉得，她们这么做值得吗？”
苏成略微愣了一下，心中有些吃惊，感情这位是受到刺激了。
他稍微筹措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为了生存，只要是用自己的双手去努力，没什么不对的。但不能鲁莽，只靠一腔热血，那样走不远。”
“想一想你们为什么会敬重巫呢？不就是因为他聪明，可以教会你们很多新的本领。所以啊，你以后也要多学会思考，多动动脑子，遇到实在想不通的事，还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春抬眼瞧他，忽的又想起前些时候那个摸她耳朵的条件了，头顶的一对兔耳也像是受到感应，不自觉颤了一下，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既然他聪明，为什么不会你教的这些手段？”
苏成无奈一笑：“这可不怪他们，是时代的局限。我会的这些东西，他们总有一天也会自己学会领悟，那才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正常。”
交谈就此结束，春没再询问，只是仍然迷茫，感觉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战场之上发生了变化，使得她没有心思再去考虑这些。
猪刚鬣在树林间不断追击着猫耳娘，可每次追着追着对方便爬到了树上，即便它吸取了教训没再鲁莽撞树，最后也只能在树下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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