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男人,像个破布袋一样从口子里掉落下来。
不,不是掉落。他是被人当成沙包,硬生生砸穿了钢板扔下来的。
那个保安脸朝下摔在地上,脑浆子崩了一地。鲜血顺着地面的纹路流淌,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苏清秋捂着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
那道被撕裂的口子边缘,探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
昏暗的光线打在他脸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珠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修罗。老夫这手开罐器的功夫。还没生疏吧。”
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他手里倒提着那把黑曜长刀。刀刃上的锯齿还在缓慢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锯齿上沾满了新鲜的碎肉和血水。一滴滴往下滴。
陆渊看着那张脸。虽然易了容。但这股子恶心人的味儿,他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
“帝释天。你这老狗。命还真特么大。切成人棍还能再长出来?”
陆渊把手心里的血光掐灭。抄起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架子,往那具保安尸体上一盖,挡住了苏清秋的视线。
“老夫说过。只要这世间还有黑暗。老夫就是不死的。”
帝释天从天花板的破洞里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离陆渊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脚上的黑皮鞋踩在地上的血水里,发出黏糊糊的吧唧声。
“修罗。你今天插翅难逃。这大楼外面,聚集了全球七百多名顶尖杀手。大楼里面,你手下那些臭鱼烂虾已经被我杀干净了。”
帝释天举起黑曜长刀。刀尖指着躲在墙角的苏清秋。
“交出那个女人。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老夫就把你的肉。一寸一寸地锯下来。”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被砸得脑浆崩裂的保安。那是张大彪手底下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小伙子,平时见了他总是憨憨地喊陆哥。
陆渊慢慢抬起头。那双常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一点点变成了深邃的暗红色。
他没有爆发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狂吼乱叫。
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帝释天。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老狗。你动老子。老子当你是放屁。”
陆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拉家常的废话。
“但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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