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巨蛇的右眼。
但巨蛇的反应快得离谱，它的头颅在子弹抵达的前一瞬猛地一偏，那些子弹全部打在它额顶的鳞甲上，迸出一片火星却毫无损伤。
"操！它在躲子弹！"李虎牙齿咬得咯咯响。
余生的脑海在电光火石之间快速运转。
他观察着巨蛇的移动规律、身体构造、攻击方式，把所有线索在最短时间内串了起来。
巨蛇通体鳞甲无解，自动步枪子弹打上去跟挠痒一样，唯一可能存在的薄弱点是眼睛，但它的反应速度太快，普通枪手根本打不中。
迷雾翻涌如海，阴冷刺骨的气息裹挟着浓稠血腥味扑面而来。
余生握紧破妄剑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道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暗色轮廓。
巨蛇盘踞在浓雾深处，暗红色的竖瞳如同两盏地狱幽冥灯，冷冷俯瞰着蜷缩成圆阵的十人残部。
刚才那一轮无声绞杀，十九名精锐特战队员被浓雾吞噬殆尽。
每一道戛然而止的惨嚎都像刀刃在余生胸腔里反复剜割，积压的怒焰一层层叠加，从温热到滚沸，从滚沸到即将倾泻而出。
"首长！它又要动了！"段鹏嘶吼着端起步枪，枪口对准巨蛇头颅方向，手指已经压在扳机上微微发颤。
果不其然！巨蛇庞大身躯骤然收缩，鳞甲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然后猛地弹射。
它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截，暗红色竖瞳锁定的方向赫然是圆阵左侧的两名狙击手！
"散开！"余生暴喝。
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蛇蛇头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风压砸落，两名狙击手只来得及朝两侧翻滚了不到一米，一条粗壮的蛇尾已经横扫而至，精准地拍在两人身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两道人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进浓雾深处，再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