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那种大小，不是靠吃山里的狍子和兔子能长出来的。"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马真人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去年深秋，老道有一次半夜在观外打坐，听见北山深处有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狼嚎，不是风声，不像是任何野兽发出来的动静。”
“那声音低沉但持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一次，老道也想不明白——"
余生的眉毛猛地动了一下。
太行山里还有这样奇异之事？
"道长，"余生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声音，您后来还听到过吗？"
马真人点头："断断续续，今年入秋以后频率更高了。”
“有时候连着好几天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有时候隔一两周才响一次。”
“但每次响起来的位置都差不多——北山更深处，大概在过了第三道梁子的那片区域。"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余生："小友，老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老道知道那东西跟这些异常的狼群脱不了干系。”
“野兽对异响和异物的敏感度远超人类，有什么东西在山里改变了它们的生存环境和行为模式。"
余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脑子里的信息链条正在飞速组合串联。
暴涨的狼群数量、超常的体形、山深处的嗡鸣声——这些碎片正在拼出一幅隐约的图景，但还缺最关键的那一块拼图。
"道长，晚辈实不相瞒。"余生坐直了身子，目光诚恳，"晚辈此次出山，身上担着全国军工巡查的重任。”
“太行山深处若真的存在某种奇异事件，晚辈必须查清楚。"
马真人沉默了很久。
他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目光透过茶室的窗棂望向北山深处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脊线。
良久，他开口了："小友心怀家国、救民济世，这才是大道真谛。”
“老道空活一甲子，格局远不及你。"
余生谦逊拱手："道长过誉，晚辈只是守土护民、尽军人本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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