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在水面上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瞬间他差点拍着水面笑出声——哥哥终于学会不跟敌人讲道理了。
这比飞行棋赢几局重要得多。
“确实，这一点天使比不上。天使只会让你白打工，还不给发工资。”
路明非闭着眼睛，语气依旧是那种欠揍的平淡。
路鸣泽被他这句话逗得仰头笑了好一会儿，笑声在时停领域的寂静中轻轻回荡。
舷窗外的云海连绵不绝，阳光在棉花糖般的云层上铺了一层碎金。
路鸣泽把棋盘夹在腋下，站起来朝驾驶舱的方向走去，棉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行了哥哥，我回去继续看店了。下次有需要随时叫我，只要准备好代价就行。”
他走到驾驶舱门口时停住了，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嘴角那个弧度从狡黠切换成了只有在这个时停领域里才会流露出来的温柔。
“开学顺利，哥哥。”
他的身影消失在驾驶舱门后面。时停解除。
空姐推着餐车继续往前走，咖啡壶嘴的热气重新开始流动。
温蒂在旁边的座椅上翻了个身，遮阳帽从脸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
路明非伸手把遮阳帽重新扣回她脸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地航行，窗外是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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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路明非突然记起来了。
他俩现在十六岁，算早恋吧？
网上都说未成年人心智不成熟，最好不要早恋，不懂得爱情是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记忆回收站。
无所谓的，忘了吧。
他和温蒂之间就是爱情，纯粹到不需要任何外人来定义的爱情。
爱不分年龄，有些人活到七老八十都不知道爱是什么。
他们在东京湾海底一起面对过海洋与水之王，在醒神寺里一起对全世界露出野兽的獠牙，在鹿取小镇里一起审问过前任影皇。
这些经历都会缩他们的感情。
这份感情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飞机开始下降，空姐用甜美的嗓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温蒂依依不舍地吃完了最后一份和牛套餐，把空盘子放在折叠餐桌上。
然后她盯着那个空盘子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也是个十亿富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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