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上大学,租房,买教材,养孩子绰绰有余。
源稚生转头看向路明非和温蒂。
“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放心吧,十亿日元还是一分不少地打在你们卡上。”
他的语气恢复成了惯常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调。
左脸颊还肿着,嘴角那道破口还泛着暗红色的血痂,但他站在那里重新挺直了后背。
“这还差不多。”
路明非终于点头。
他把手里那盘已经吃掉大半的炒饭放在旁边的餐桌上,用筷子轻轻敲了两下碗沿。
源稚生也算是度过了这次危机,没有把事情闹到需要路明非靠拳脚来解决。
乌鸦在旁边捂着脖子长出一口气,用胳膊肘捅了捅夜叉,压低声音开口
“我就说少主不会真杀我。”
夜叉也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
“但你刚才差点尿裤子。”
樱站在旁边,把那罐温蒂递给她的饮料轻轻放在餐桌上。
风间琉璃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他全程都在看着这一幕。
哥哥被人打翻在地,哥哥蹲在地上生闷气,哥哥掐着乌鸦的脖子差点暴走,哥哥深呼吸强行冷静下来。
每一个画面都和他记忆中那个永远威风凛凛的天照命完全对不上号,却又让他觉得莫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