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君焰爆炸时溅上的灰尘和烧伤。
握着他肩膀的手已经松开了,枯瘦的手指从他风衣上滑落,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他把老爹从背上放下来,让他靠在车库的墙边,手指探向颈侧。
脉搏已没有了跳动,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温度。
“老爹!”
源稚生当场情绪失控。
他的黄金瞳在瞬间自动亮起,冷白色的金光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像两簇被点燃的磷火。
他的声音在车库里来回撞击,把角落里几只还没死透的死侍震得发出几声呜咽。
又不是亲生的你吼什么吼辣!
乌鸦很想这样说。
他的嘴已经张开了,舌头上已经准备好那句他最擅长的阴阳怪气。
但他的乌鸦感应在警告他,如果他真的敢这样说的话,那么他就离死不远了。
少主此刻的黄金瞳正处于爆发边缘,王权虽然废物但压死一个A级混血种还是绰绰有余。
所以他咽下了所有烂话,用极其正经的语气开口:
“右下侧腹穿刺,左侧心脏流血而死。少主,节哀。”
他上前帮忙查看橘政宗的死因,用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按了几下,确认了致命伤的位置。
“节哀?我现在怎么节哀?”
源稚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他蹲在橘政宗身边,风衣下摆铺在满是灰尘和死侍体液的地面上,那双握刀从来不会发抖的手此刻正在膝盖上轻轻颤抖。
他叫了这个人几十年老爹,哪怕知道他只是个想要权力的野心家,知道就是他害得自己和弟弟手足相残,他还是没办法对这个人的死无动于衷。
“哎不是,少主啊,其实吧,你听我来给你捋一捋……”
乌鸦深吸一口气,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他觉得今天大概是自己的忌日。
不是被死侍咬死的,是被少主的黄金瞳压死的。
但他还是要说,因为他憋了太久了。
“你这次最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源稚生强压心头怒火,黄金瞳在昏暗的车库里像两枚被点燃的古金币。
“那我还是不说了……”
乌鸦立刻认怂,往后退了半步。
温蒂给他套上了一层理想流体护盾,透明的薄膜在他周身铺开,无摩擦表面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虹彩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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