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确实是有些相像的。
“你说了不算。”
源稚生把手从刀柄上移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谁,不是你一个猛鬼众的龙王说了算。我站在这里,我就是大家长。”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每一个字都像被钉在墙上的钉子。
黄金瞳缓缓亮起,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王将沉默了好一会儿。
黄铜面具上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凝固着,但他的双手重新拢回袖子里。
“有意思。那你打算怎么和我谈?”
“先把你的面具摘了。”
源稚生说。
王将惨笑一声,声音嘶哑。那笑声从黄铜面具后面传出来,干涩而沙哑,像是两块被烧裂的兽骨互相摩擦。
“果然,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连最基本的谈判礼仪都不会。”
“稚生,让我来吧。”
橘政宗在他们身后开口。
源稚生转头看了一眼,老爹脸上依旧是那种和以往一样的慈祥表情。
那双被岁月刻满细纹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极淡的伤感,眼角微微下垂,嘴角挂着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
都说眼神是做不了假的,源稚生看着老爹那双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让老爹来进行交涉。
他给了众人一个眼神。
乌鸦和夜叉松开押着橘政宗的手,樱往后退了半步,温蒂收起流风,所有人皆退去。
他们乘坐电梯回到顶层之下的第二层,电梯门无声合上,缆绳的嗡鸣声在铁骨结构中渐渐远去。
观景台上只剩下王将和橘政宗两人。
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从铁骨框架的缝隙中漏进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投下交错的暗影。
夜风从观景台敞开的护栏外灌进来,吹得两人的和服下摆同时轻轻晃动。
他们沉默对视了好一会儿。
然后王将和橘政宗同时松了口气。
两人的肩膀在同一瞬间垮下来,站姿从刚才的紧绷切换成了某种更放松,更熟悉的姿态。
他们是同一个人。
这场谈判没什么好谈的,本来就是用于将橘政宗这条线兑换成筹码。
把蛇岐八家大家长的身份在这场戏里彻底消耗掉,让源稚生以为老爹为了保护他和妹妹而牺牲,从而永远不再怀疑橘政宗的真实身份。
是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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