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时候,有人把他的头颅打开,把他的人格切成两半,把他变成一只提线木偶,用梆子声就能随意操控。
上杉越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围裙下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布满岁月刻痕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暴怒。
“是谁做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控制他的人叫做王将,是猛鬼众真正的主人。”
路明非回答。
温蒂在一旁开口:
“还有还有!我觉得那个王将和橘政宗是同一个人,不然还会是谁在他们那么年幼的时候接触到他们的呢?你想啊…橘政宗把他们从鹿取小镇捡走的时候,他们还那么小。
稚女做手术的时候肯定也还很小。
除了橘政宗,还有谁能在这个时间段单独接触到他们两个?
还有谁能在源稚生眼皮底下把稚女送去动手术?”
“他怎么敢?!”
上杉越情绪失控了,黄金瞳在瞬间自动亮起,狂暴的龙血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然后路明非抬手,一巴掌扇在上杉越脸上。
力道不重,但落点极其精准,正好打在他颧骨最高的那个位置。
上杉越的黄金瞳瞬间熄灭,整个人愣在那里。
随后,他就像是被糊上了一摊烂泥的酸黄瓜一样,颓然地将头撞上前面的座椅。
头枕被他撞得发出一声闷响,绘梨衣在旁边用竹签戳起一颗鱼丸,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他低头看着那颗鱼丸,看着白色瓷碗里绘梨衣分给他的那些她舍不得吃的竹轮和萝卜块,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只会逃避,像个懦夫一样逃避。
逃了这么多年,从东京逃到法国,从法国逃回东京,从蛇岐八家逃到东大后面那条小巷子里的拉面店。
他以为躲在小巷子里揉面就能赎清所有的罪,以为把皇血传承断绝就能让下一代不再受苦。
结果他逃了这么多年,他的孩子们在橘政宗手里被改造成了实验品。
他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温蒂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默默对他的警惕心少了很多。
这个老头在外面被她和路明非用电击器捅,用竹条抽,绑在椅子上好几个小时,此刻却因为听到孩子们受的苦而崩溃成这样。
一个会为孩子流泪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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