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像两枚被点燃的古代金币,瞳孔深处的金色光芒流转如熔岩。
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蜘蛛切刀柄上,左手同时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他认出了拦车的人是谁。
那个穿着沾满面粉渍的围裙,背着旅行袋,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的老头。
上次在源氏重工大堂里,这老头拍他后背的力道他还记得,当时他以为是某种不善的表达方式,后来才发现那更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训自家不成器的儿子。
此刻这老头完全不像是一个老年人。
拦在他们车前的身影像是一头猛虎在面对一头野猪。
肩膀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围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个旅行袋就放在他脚边,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袋口露出一截,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们无冤无仇,阁下难道是猛鬼众的人?”
源稚生下车。周围的气流似乎也顺应他的意志,让他的风衣舞动起来。
风衣内衬印着的浮世绘竟然也发出光。
那是月光映照在浮世绘金丝银线上所反射出的冷光,海浪和神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天照大神在回应着这位以祂之名命名的皇。
他抽出腰间的蜘蛛切和童子切,左手长刀,右手短刀,刀身从鞘中滑出时发出极细的金属嗡鸣,已经做好了攻击架势。
“樱,等会如果打起来,你带着绘梨衣先走。”
源稚生头也不回地开口。
樱没关车窗,所以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源稚生的侧脸。
这位天照命真是极好的男人,脸庞肌肉有着多年斩鬼所培育出来的硬朗线条,每一道轮廓都像是被刀锋削过。
眉眼处却也藏着一丝天生属于女人的柔情,藏在眉骨和眼睑之间的那个极细微的弧度里。
作为大家长,他无疑是合格的。
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
她没有说少主小心之类的废话,只是把车档从P档挂到D档,右脚悬在油门上,做好了随时弹射起步的准备。
上杉越气势全开。
作为前任影皇,他不需要解释什么。
作为父子,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愿意好好听自己说话。
当然,如果他要是不想听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