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永远打不中,越靠近速度越慢。
温蒂的防御是依据无摩擦将攻击的力道全部卸下来,从而让攻击方向偏移进行闪躲。
二者有本质区别,但是能用就行!
温蒂依旧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嘴角挂着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
她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那个男人的刀偏了。
两下,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半步。
三下,她转头看向路明非,用眼神说
“明明,该你了”。
路明非抽出刀。
这柄刀在拉面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刀身上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纹路像一条条被冻结在金属里的河流。
他其实不太会使刀,在少年宫里楚子航教他的是竹剑,竹剑是钝器,讲究的是剑尖的指向和步法的配合。
而手里这把是真刀,刀锋开过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他握刀的方式还是剑道那一套,双手握柄,刀身微微倾斜。
他往前迈了一步,刀尖对准那个踉跄后退的男人,准备用楚子航教他的中段吓一吓这个人。
谁成想…那人站稳之后看了路明非一眼,又看了自己手里那把连目标都没碰到的刀,忽然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他喊了好几个名字,每一个都带着泣血般的嘶哑。
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牙齿咬碎胶囊外壁。
不过几秒,他的瞳孔便骤然扩散,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柏油路面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服毒自尽了。
路明非握着大般若长光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把楚子航教他的那套进攻刀路摆出来,对手就自己把自己送走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又抬头看向温蒂。
温蒂依旧托着腮,表情比他更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