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么可能忘?!
他记得开学第一天她滑着滑板撞进他怀里,躲在他身后指着那只黑猫说“同学请救救我”。
他记得她在广场角落里用旧音响给他一个人开演唱会,唱完之后蹲下来问他“明明我唱得好听吗”。
他记得她在网吧里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T恤的袖口。
他记得她在咖啡店里为了半价毫不犹豫地亲上他的脸颊,亲完之后脸红了一整个下午。
他记得她在天台上从赵孟华手里把他拽起来,说“你是故意把我骗上天台耍流氓的吗”。
他记得她在铜陵山顶的月光下把手搭在他掌心,说“无论是生老病死通缉悬赏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我们迎来盛大的死亡”。
这些事他一件都没有忘,每一件都刻在骨头里,比任何一道伤疤都更清晰。
温蒂可以不嫌弃,可以不计较,可以懂事的把他让给其他人一天。
但是他不行。
他还有很多。
叔叔,婶婶,路鸣泽,爸爸,妈妈。
但是温蒂只有他了。
她是个孤独了十几年的小女孩,如果连自己都不要她,那她就什么都不剩了,只剩那一腔爱意和满心悲凉。
路明非看着那两个保镖开口: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断らせてください。”
这句日语的意思是非常抱歉,请恕我拒绝。
他的语法有些生硬,发音也不算完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路明非不是傻子,那个女孩的眼神虽然涉世未深,但对于热恋期的两人来说,这无疑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温蒂平时大大咧咧看着很瓜,但实际上她一点都不瓜。
她心思无比的细腻,而且很没有安全感。
她会在半夜醒来确认他还在不在旁边呼吸,会在他和别人说话时偷偷从背后观察他的表情,会在看到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关系的信号时,用她那种屑里屑气,假装满不在乎的方式来试探他。
或许和自己谈恋爱也是对方想了很久很久才做好的决定,既然这份决定已经明确,并且他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那就不能让这段感情轻易结束。
就像温蒂说的。
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二位保镖听完这句话,同时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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