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语调,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才接受但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处理的既定事实。
说完这话后他愣了好几秒。
他在黑暗中眨了两下眼睛,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语气,措辞,停顿,每一个细节都和他平时下令把目标控制住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下令的对象此刻正抱着他的胳膊和小腿,在说“怕怕”。
他缓缓地,极其平静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两脚将这俩男的踢下床。
乌鸦和夜叉从床两侧同时滚下去,摔在榻榻米上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榻榻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
矢吹樱重新端起煎茶,目光重新落回那本俳句集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的嘴角在茶杯边缘挡住的阴影里,弯了极其细微的一瞬。
“你们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就等着被沉进东京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