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因为路明非被赵孟华打了,她带他回家上药,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内衣,最后两个人还差点在出租屋里看了一整夜的《东京爱情故事》吧。
这种事情哪怕是她温蒂也是会害羞的。
“唉,好吧好吧。”
苏晓樯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放过这个同居话题,先把正事办了。
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换上了一副给下属做培训的严肃表情。
“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一个父母健全有靠山,但是学习不好,模样不好的学生,你可以称他为衰小孩,但没必要可怜他。
这种人再衰也有个底线,因为家里至少还有人给他兜着。
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顶多被骂两句,第二天还是有人给他做早饭,有人给他洗衣服,有人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额头贴块毛巾。
他们的自卑是有底座的,风一吹会晃但不会倒。”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温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但是,路明非和这种情况不一样。
他父母离他很远,所以没有办法关照到他。
从小他没有靠山,出了事只能自己扛着,或者交给叔叔婶婶,最后晚上的事情结束后再让叔叔婶婶念叨一遍。
与寻常人相比,他的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你知道吗?
他天生就比别人多上一抹哀伤,以至于这种哀伤在感到善意的时候都会将其看为威胁。”
“既然如此…我想试着融化他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