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微微加快,身体也有些发凉,但还是控制住语速和语调道:
“那帮贼子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正白旗的盔甲。阗野参领主要就是吃了这个亏,误以为他们是自己人,这才在一见面的时候,就被人得了手。”
她声如莺啼道:
“天理教那帮贼子极擅伪装,等一下,他们若是伪装成你们自己人,既有腰牌,也有口令,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你再是神通广大,又待如何?”
常瑞一怔,眼神微微变幻了一下。
他倒是也听说了,阗野这个参领就这么死的,给他这个副参领腾出了位子……
…………
呼啸的北风拂过平原,吹得一片枯草簌簌作响。
夜色掩盖下,
披了甲、骑着一匹杂色马的上官秀一回头,朝身后跟着他的五十来骑低声道:
“传下去,可以在左臂上绑红布条了……左臂……莫要绑错了……打活结……不要打死结……”
众骑兵的脑袋一个一个往后扭,将这位侯爷嫡子、临时主将的命令传了下去。
他们三四里开外的地方。
营帐林立,榆木齐整,灯火通明。
几队假装懒懒散散的巡逻兵正从东面几处营帐穿过。
正是在等他们夜袭的北朝骑兵大营!
上官秀双手握着缰绳,心情紧张,掌心都不禁出了汗。
宁大驸马出永定门的时候,派了两个锦衣卫来使团大营。
拿出一封墨都没怎么干的圣旨,正式任命他为使团将军——从四品宣武将军,比正五品的千户高了半级。
他虽然是锦衣卫千户,也立了许多大功,不过自知自事,他这个锦衣卫千户同黑皮娘们那样的千户,还是不一样的,甚至比之尚九阳,恐怕都差了一截。
小时候也时常幻想领兵出征当大将军什么的,但今夜即便是领这么一人双马的五十骑,他这个宣武将军都有些手忙脚乱,颇有一种心虚之感。
好在某人交给他的任务并不困难,充当他副将的郑肖和童顺,一人是江浦军的千总,一人是勇卫营的把总,也都算是经验丰富的中层将领,御下有方。
自己勉强算是如臂使指。
上官秀的视线掠过平原,只能看到那座营寨微微的光。
这时,一阵沉闷的蹄声由远及近,在他们后面奔来。正是郑肖这一营的骑兵。
“启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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