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贼子一起蒙蔽了皇上。
听到三贝勒说‘宁白玄不是棋子’,穆舒心肝颤了颤,眼珠子不禁涌出一抹曦光。
若是宁白玄不知情,身在局中不知局的话,自己失察的罪名总是还能小一点,至少不是被贼子当面蒙蔽。
“皇阿玛,”
咚,韩昌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响头,额头已经微微红肿。
“宁白玄……他除了是天理教遗孤外……他……他还有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