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有些意外,没想到来天金楼吃个饭,竟会偶遇这位秦首辅家长孙。
他下意识数了数,发现对面熟面孔不少。
其中一个瓜皮帽好像叫陆璟,南北诗会上见过,在京城大为有名。
他们之前经常调笑赵璟,说南璟北璟,到底哪块才是真璟?赵璟每次都是大窘。
若是他人便也罢了,对方却是鞑子,赵璟再困顿也不愿自贬,只能摇头无奈苦笑。
另一个瓜皮帽……宁南笑了笑……倒是前几天才见过。
那个什么七公子,铁帽子王的贝勒。
也是他之前殴打的那四公子亲弟弟,只是四公子是庶出,七公子却是嫡子,封了贝勒,之后要继承王爵。
宁南笑容不变,抱拳道:“见过秦公子。”
简单一行礼,宁南一扭头,瞧都没再去瞧那贝勒一眼,见汤连斌四人面色不太自然,便也不介绍,只笑道:
“诸位,我们进去吧。”
汤连斌四人面色一松,心中感激,抱了抱拳。
五人离去,踏上台阶。
秦昀收回视线,不太在意,扭头瞧去,见身旁弘丰正盯着宁白玄背影,眼皮还轻轻跳了跳。
他唇角微微一勾,看来贝勒爷是恨上宁白玄了。
俩人梁子他听说过,说是前几日这贝勒爷想去白鹿书院破一破月桂棋局,恳求公孙山长收他为徒。
公孙小姐大发神威,先败后胜,大胜贝勒爷两局,算是破了月桂棋局。
那日天金楼文会,他见公孙小姐拜师宁白玄。
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后还真让对方破掉了棋局,想必京城没有人不意外。
秦昀心中暗暗恼怒,前些日子除了准备会试之外,也时常尝试破局,好去白鹿书院一鸣惊人。
若非这人横插一杠,公孙和宁白玄自然破不了山长守的棋局。如今却是没机会了。
长街上晚风拂过,秦昀额角青筋跳了跳。
“贝勒爷,”
他往手心一打折扇,强行放下心中憾事,笑道:
“贝勒爷放心,我等在天金楼二楼上等雅间‘听香轩’,自不会让闲杂人等扰了兴致。”
弘丰一愣,反应过来此人所说“闲杂人等”是谁,心中不禁开心了一点,称赞道:
“秦公子不愧是相门公子。小王听说天金楼背后乃朱梁宗室,近日因那《南城日报》所报,更是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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