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能胜过我家主子?若尔等有胆,可敢与我家主论道一二?与尔等庸才论道,若我主子每输一场,我便割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割完,某便割下某的人头。’众白鹿书院学子心头一凛,有些可怖,却见这贼子如此嚣张跋扈,心中又一气,便纷纷撸袖子,与那鞑子论起道来,他们先论《诗》,再论《易》,后论《孟子》……只是……可惜……唉……可惜……唉……”尖嗓子声音越来越小,也没说到底“可惜”什么,只一直长吁短叹。
耿兄自是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悲愤道:“白鹿书院学子如此不济事?”尖嗓子苦笑数声,却没作答。
耿兄长叹一口气,隔了一会,抬头疑惑道:“方兄,那这与那京城最近流传的状元郎当为大驸马的流言有何关联呢?”
尖嗓子沉默了一下,怅怅一叹。
“呼……耿兄……那鞑子论道大胜后,从怀中拿出一张江宁县的户贴,他说……”尖嗓子声音低沉,“他已得太皇太后和礼部允许,他将以大梁人身份参加今科科举……夺得魁首后……”
尖嗓子目光沉重:“他将上殿,正式提亲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