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了经过,说这伙兄弟抬着徐三哥和沈坛主进了林子,一路大呼小叫,喊“我们来了、救救徐三哥、救救沈坛主……”暗哨的弟兄们听见后,出来同他们对切口,他们都对上了。
一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跟官兵碰上了,只抢了徐六哥和沈坛主出来,其他人都陷进去了,好在接应的人来了,他们这才逃了出来。
“诶!”说着,传令兵朝一个看上去累惨了的年轻男子道,“余小勇,你过来,给兴六哥说说。”
“兴六哥,方才就是小勇来给咱对的切口。”
兴开阳见徐老三这副样子,一时间心乱如麻:“说,怎么回事?”
那个名叫余小勇的年轻人满身血腥,脸上也全是黑灰,苦笑一声爬过来,瞧了瞧兴开阳的脸,用河间府口音道:
“兴六哥,咱今天可真是九死一生了,那群贼官兵厉害得紧,追咱追了几十里路,还埋伏我们,冯坛主就被他们弄死了……好在咱还是把那鸟厮宁白玄给右护法送过来了。”余小勇抽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