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静坐便是。”
徐龙捣懊恼地搓了搓脸,长吁短叹了数口气。
明明二十三日那日,孙詹事告了病假,信王殿下安排自己二十四日不参加谒陵,代殿下去探望一下孙詹事,自己却偏偏多事,想着此番重礼,不可缺席,二十三日晚便去探望了一下孙詹事。
结果孙詹事却说,他病无恙,明日可随殿下一同谒陵,自己当时还暗自庆幸。
岂料到……二十四日竟会摊上这等祸事!
他们被沐紫英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贼人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辰,要是已经过了八月二十九……殿下的登基之日……那就万事皆休!
徐龙捣眼神复杂,心中又不禁自嘲,眼下自家与殿下能不能留得性命在都不知道,又何谈什么登基不登基?大业不大业?
戴灶君面具的黑衣人又一推,推开里面那道门,里面关押着殿下和一众女官,众官员愈发破口大骂!
却也只能无奈,那灶君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往他们瞧上一眼。
这时,里头传来灶君嘶哑低沉的声音:“见过信王殿下。”
殿下的声音同样嘶哑:“乱臣贼子,你们究竟是谁的人?”
“谁的人不重要,殿下,在下来此,是想告知殿下,在下抓了一个对殿下来说很重要的人。”
一道铁栅栏后。
身穿大红纹龙圆领开襟袄的信王头戴珠翠九翟冠,面上蒙着紫色纱巾,一双杏眼凛然生威,声音一震间,一身做不得假的天家气度喷薄而出!
身旁一左一右,两个侍女对着铁栅栏外的灶君怒目而视。
“重要的人?本宫性命都已在你们手中了,便是拿下了对本宫重要的人,在这狱中,又能威胁本宫为你们做什么?”
信王殿下声音冷冽,只是眼梢却不自觉颤了几下,心中兀自在暗暗叫苦……关我什么事啊、到底关我什么事啊……一面叫苦,那高抬下巴女人的一句‘舍吾妹其谁’又一面在她脑子里回荡,心中一时真是既悲且悲,又苦又悲。
灶君摇了摇头,平静道:“我等只想要求殿下一件事。”
信王殿下如电般的目光直刺对方,隔了半晌,淡淡道:“想让本宫禅位?呵,说吧,想要本宫禅位给谁?”
宁南将捅入瘦小汉子腹部的一柄杀猪刀抽了出来。
捂在瘦小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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