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壮低声道,“劫持信王……”他咽着口水,把手放在腰间铜锤上。
宁南的面色陡然间变得凶厉,一听这话,心中便有些安慰,口中长长吐出口气,三壮憨归憨,关键时刻却还是看得清局面。
千钧一发之际。
柳直和徐龙捣二人心中长叹,眼神复杂,老太监话音落地的瞬间,二人急匆匆站起身,齐齐冲出席位,拜道:
“殿下三思、不可!不可啊!”
两位东宫股肱联袂而出,众人屏住的呼吸不禁又松了下来……这贾松龄、喔,不,这宁白玄固然太过胡闹,折辱了如此多的文武官员,不过这一身本事又不是假的,这般杀了的话……未免太过可惜。
听到两位重臣的齐齐反对,老太监不语,后退半步,侧耳倾听了一下,似乎是在听信王的谕旨。
令人紧张的十数个呼吸后。
老太监淡淡高声道:“二位,你们觉得不可?”
柳直和徐龙捣齐声道:“不可。”
柳直踏出一步,说正值中秋佳节,不宜见血,宁白玄与众文武官员属意气之争,双方亦是君子协定,结果如何,都罪不至死……徐龙捣也大义凛然地说了一番话……大概就是把柳直的话换了个花样,当车轱辘话说了一遍。
两位股肱大臣的仗义执言,似乎令信王殿下陷入了沉思。
又十数个呼吸后。
老太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旋即高声道:“二位言之有理,但孤还要听听旁人的意见……”
他看向镇国侯府席位,彬彬有礼欠身道:“久闻镇国侯府贾夫人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为勋贵表率。孤敢问贾夫人一句,夫人如何看待此事?”
这是问计于勋贵了……众勋贵眼睛一亮,微微点头,信王做事雷厉风行,倒也不乾纲独断,还是颇为尊重他们的。
“嘭!”
贾夫人拍了一下桌案,慨然而起,正色道:“启禀殿下,依妾身看,这宁白玄非但无罪,还有功!”
老太监讶异道:“喔?还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