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秀眉头一皱。发现整个场间的人头都刷刷刷一甩,连刚刚吵架地也歇了嘴。
怎么回事?
他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
噔噔噔噔。
有一个小厮拿着一根白色石膏般的东西,在一块颇大的涂了黑漆的板木上面写字。
“四张,一百五十五文成交,涨。”
“涨了、涨了、又涨了!”
“呸!哪个狗养的开的价!跌啊!给老子跌!老子要买回来!”
“一百六十文,谁愿意卖?老夫要!”
“滚蛋!”
“嘛的!草!徐志才,把刚刚你买的票还给老子!”
“你花钱买啊!两百!没两百文老子一张不卖!高低不卖!贵贱不卖!”
霎时间,整个前厅混乱程度远超之前!
上官秀眼睛渐渐瞪圆。
他顺着那个小厮刚刚写的字往上看去……足有十数条。
“一张,六十二文,涨。”
“一张,七十文,涨。”
“三张,八十二文,涨。”
“五张,九十五文,涨。”
“……”
“五张,一百二十文,跌。”
“一张,一百三十文,涨。”
“……”
“砰!”
这时,方才争吵的两人终于大打出手。
上官秀回头看去。
挨了一拳的财主鼻子里淌出了血。
好在维持秩序的锦衣卫走了过来,见到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两人才冷静了点,骂骂咧咧、哭哭啼啼地分了开。
刚刚在后院,听过‘血流成河’四字的锦衣卫千户跑到白玉坊掌柜田圭这边问了问,一个多时辰来,成交了多少笔?
田圭浑身是冷的,眼睛是红的,语气是颤抖的,“启禀上官大人……七十笔了……七十笔了……”就这么一个多时辰,就成交了不下七十笔了。
七十笔,也就是说,中人费便已收了七十两了!上官秀眼瞳一缩。
而棉花的价格、不,准确来说,是这棉花期票的价格,就这么涨到一百五十文了!
……
……
“买!继续买!”
窦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棉花期票,面露狠厉地朝屋内的八位齐王府管事道,“接下来,你们不用干其他事,就是想尽办法给我去收这种期票,反正就一千张,给我收得越多越好!”
说罢,他补了一句:“允许动用王府内库。”
“是。”众管事立刻齐声道。
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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