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瞎了,躺在床上,嘴里啊啊啊的,宁长凌眼神温和,拍了拍老人枯竹一般的手背。
“我等这几日,总是听到母亲晚上会叫长凌哥的名字,还以为长凌哥来了后,母亲的病会好些。”宁广迢自责道,“没想到让长凌哥白跑一趟了。”
宁长凌摇了摇头道:“不是白跑……也该来见一见的。”
宁广迢沉默了一下,郑重说,我兄弟三人有一件要紧的事与侯爷相商,可否请侯爷移步书房,且屏退左右。
宁长凌笑说,当然可以。
他只带了宁福和四个侍卫,便让他们都留去了外院。
他独自一人,佝偻着身子,跟着宁广迢三人走进这间书房。
宁广迢同他谈着心。二人聊着当年的往事,时而声音低沉,时而声音高昂,最后,宁广迢感慨地说,我当年最佩服的就是长凌哥。
宁长凌笑了笑,你才学极好,其实该出仕的,这一点,致远就做得极好,早早中了秀才,去年又中了举人,等到今年再一中进士,便可入朝为官了。
宁广迢笑道,都是长凌哥教得好。
随即。
宁广迢笑笑道:
“长凌哥,既然致远如此好,为何你不愿意册立他为世子?而要把爵位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所谓侄孙呢?”
此话一出。
原本陪坐的宁广宪、宁广邵二人站起身,走到门口,一转身,面对靖北侯站着。
宁广宪面无表情。
宁广邵一声冷笑。
“广迢,”宁长凌平淡道,“这莫非就是你今日邀我过府的真正原因?”
宁广迢叹了口气,也站起了身,轻声道:“长凌哥,如果当年你不收致远为义子,广迢也不至于做下如此多的错事。”
宁长凌肺腑一痛,将拳头砸到桌子上,吐出一道冰寒的声音道。
“你也知道是错事?!”
你果然知道了……宁广迢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语气平淡道,“多说无益,长凌哥放心,等致远袭爵后,我会好好照顾北栀的。”
“呵,”宁长凌扯了扯嘴角,“我倒想看看,你们今日是敢杀我,还是敢囚禁我。看看你们京城宁氏敢不敢造这个反。”
宁广迢平静道:“都不是。”
随即,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高个子从书房屏风后走了出来。
“侯爷既然明明知道了一些事,还愿意过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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