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诚如吴思巍所言,对宁小友是否攀附权贵一说,文坛与仕林,自有公论。
宁南也听出了这些老头看似抱怨,实在维护的内在好意,脸上对他们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连连道谢。
吴彦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不再挑衅反驳,朝柳真熙等人见礼后,看也不看宁南,大袖一甩,朝着侯府大门去了。
此时,侯府的人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几个公子装扮的人已经迎了上来。
秦昀等人一见吴彦畴已走,朝柳真熙等人告罪一声后,便也跟着,先进侯府了。
“这吴棋圣虽然下得一手好棋,心胸却着实窄了点。”有一位名宿笑着调侃了一句。
棋圣?……宁南眉头一皱。
柳真熙一见对方表情,便知这白衣少年不知吴思巍的另一重身份——在象棋一道,除却靖北侯外,吴思巍于此一道,已堪称天下无抗手。
宁南哦了一声,这么厉害?
柳真熙捻着胡子笑了笑。
说虽然镇国侯位高权重,又真真是大梁第一忠良,但一个抬小妾为正妻的大典,又不是大寿,他们这些文坛清流也好,吴思巍也好,还是其他很多文官也好,其实都是不必要亲自过来的,送上一份礼便够了。
但此番还是结伴过来,主要还是北朝的使臣给镇国侯带了几份重礼。
“其中之一,便是北朝棋痴。”
柳真熙笑道:“这棋痴下棋,下遍北方无敌手,北朝听闻镇国侯好棋如命,便把这人送了过来,陪镇国侯下一段时间的棋……结果此人一至,镇国侯及其府上门客连番上阵,又接连败阵,侯府连输七日,不得已,侯爷便趁着今日大典,将吴思巍和我等也请过来,凑凑热闹。”
“总不能让北朝棋痴一直过河,吃我们的老将吧!”有一个宿老说道。
这话一说,众人脸上笑容又渐渐敛去,变得沉重起来。
前梁之时,象棋虽然也是主流棋类之一,但较之风雅的围棋,总是差之一筹。
直到南梁。
无论南北,象棋都大大流行起来。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还是棋盘中间那条河。
过河,过河……北人想南下,南人想北上。
宁南同韩老怪下棋的时候,韩老怪就总是开头拱边卒。
“将不过河,士不过河……我这个边卒来过一过河。”韩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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