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宁北栀,“连下品都称不上!”
宁北栀本就红了的眼睛,霎时愈发酸了,像汩涌出来的泉水,水汪汪一片,贝齿紧咬下嘴唇,气得胸脯不断起伏。
姜司雪想拉她走,但拉不动,小姑娘气呼呼地钉在这儿,有种忠臣被冤枉了,只想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以示清白的感觉。
姜司雪只得赶紧扶额安慰,“这破老头瞎说呢!你的诗我又不是没看过?府上谁没看过?哪个不说好?我们读的诗多,还是他读的诗多?你听他的干什么……”
老头靠着椅背,脚搭在桌案,嘴里‘嘁’了一声。
一番话说得极有气势,之前被他批判,挡在屏风外的一众寒门士子,之前还觉得挺委屈,这时候反倒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微微抬着下巴,扫视着场中权贵。
秦白匣听着上官秀和青楼狂生的话,嘴角笑了笑,瞥了一眼姜司雪和宁北栀,倒也没戳穿二人的女子身份,只当这二人是镇国侯府上女眷。
清贵文官子弟和勋贵子弟天然不对付,尤其是他父亲和镇国侯早就在朝堂闹得不可开交。
眼前摆着一个能给镇国侯最宠爱的儿子打上一个‘水平太次不承认,还大闹南北诗会’名号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啪’的一下收起折扇,秦白匣朝上官秀笑道:“玉山兄,狂生杜前辈是柳大学士亲点,坐镇此处,防止有人窃取今夜南北盛会的大风流,杜前辈自然是金口直断,若是个个都这般难缠,那杜前辈还看不看其他才子的诗了?诗词不行便往后退,莫要挡着才子们的道。”
上官秀扬起下巴冷笑一声:“秦白匣,诗词一道,若皆工于句,疏于情,只管平平仄仄,不论人心起伏,只论此时此刻的遣词造句,不论他时他日的蔚然大观,那这诗词一道未免也太狭窄了点吧!”
他背着手踏出一步:“这小娘子天真烂漫之作,便是词工不佳,杜前辈这一番话未免也说得太难听了一点!”
秦白匣摇了摇扇子:“大道理谁不会讲?”
“讲了你听吗?”
二人眼睛里擦出火星子,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了一番。
瓜皮帽书生踏出一步,瞟一眼上官秀,冷眼道:“文章千古事,虽说确实无统一标准,但究其词句,才气几斤几两,内行人一眼便知,上官公子诗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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