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搬开儿子,一面拍打这嘎嗖给翠翠出气,一面嘴里连连给翠翠说着抱歉……
好在翠翠没有真生气,还照顾了儿子一宿,帮忙揉脑袋、喂水啥的,等到这嘎嗖嘴里不哼唧了,天都白了,村里的鸡也叫了,翠翠这才去睡觉。
另一头那个锦衣卫就没这福气了,自己把他拖到儿子房间的地上,盖了张被子,让他自个睡了一宿,好在当官的不愧是当官的,身体好,做人也大气,辰时醒来后,先给自己道了谢,又给儿子留了张纸条,还掏了十两银子给她。
十两银子,都能买一头小牛犊了……她馋得紧,但又不敢收,一方面显得小家子气,怕丢儿子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这当官的是真心还是假意,怕银子烫手,但人家非给不可,她又没了办法,只能先收着,但花是不敢花的。
路上碰到兴哥儿,兴哥儿说这锦衣卫和三捕快已经回去了,妇人脚步顿时轻快了不少。
儿子和一个锦衣卫大爷一起喝了一夜的酒,啧啧啧,这关系……她觉得得这事在牌桌上说说,能跟锦衣卫大爷喝上酒,这是宁家……不!这是整个李家村的荣耀!
妇人扬起脑袋,大步一迈,像身上披着一件无形的凤冠霞帔,走出了一股气昂昂的派头。
木桌上,宁寡妇给宁南留了菜和饭,宁南拿起筷子,打开上官秀留的纸条看了看。
“多谢贤弟信任!愿意先给愚兄图纸,再让愚兄帮贤弟办理户籍一事。贤弟放心,少则一日,多则三日,愚兄定帮贤弟办妥此事!”
“呼……”
宁南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先是一阵满足,但很快又一阵空落落的。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谋划,竟然就在这么一顿寻寻常常的喝大酒之后,就给解决了?
“锦衣卫百户,那可不一口唾沫一口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