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窗台上。
等了半天的朱翠微终于不耐烦了,从床上坐起来,黑漆漆的环境里,白皙的手指在木台上摸起那管火折子,打开盖头,吹了一口气,火光亮起后,点燃木台上那盏油灯。
“怎么回事?”
昏黄温暖的光填满整个房间,女子眉头紧锁。
这两个多时辰来,她的心情是极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