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折腾她,娇软美人在怀,还得日日憋着。
真是难以忍受。
“明日歇一天,带你去骑马。”
崔知暖只有五日假期。他早就回去给帝后当牛马了。
朝会这几日吵翻了天。
荣安王全府入狱,带兵谋逆的长子当场被处死。但对于是否要杀荣安王本人,满朝意见始终不一致。
有人主张斩草除根,有人忌惮西南那五万重兵和几千蛊兵不敢轻举妄动。
"天后,荣安王的次子和三子都在西南,掌握五万重兵及几千蛊兵。如突然杀掉荣安王,会引起逆反。"刑部尚书、河东裴氏的裴居道出列反对。
"裴尚书此言差矣。"左骁卫大将军程务挺躬身回怼,"荣安王不管杀与不杀,西南必有一战。且其次子李烬向来野心勃勃,已经是朝廷大患。"
武后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她的目光从裴居道移到程务挺,最后落在了一直缄口不言的崔知暖身上。
"崔卿,你始终缄口不言,可是有其他高见?"
崔知暖躬身出列,"臣以为,荣安王必杀,毋庸置疑。叛者理当伏诛,不可姑息。今日若为忌惮西南重兵而放过首恶,便是向天下昭示,宗室谋逆亦可免死。此则纲纪崩坏,后患无穷。”
武后缓缓俯视全殿文武百官,她的眸光冷冽如霜,声音落在空旷的大殿上。
"荣安王谋逆,当诛。"
殿内众臣皆心头一凛。齐齐敛袖俯首,无人再敢置一词。
刑部尚书裴居道即刻跪了下来,"臣,领命!"
他直起身后又补了一句,"臣以为,既然定了要杀荣安王,也要早日定下平定西南的统帅。"
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众臣低垂着头,目光交错着避开,没有人开口。
这个差事太凶险了,五万重兵、几千蛊兵、地势险峻、蛊毒横行……谁去了都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