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工事的走向都标了对应的符号。
他看了片刻之后把那张纸整平,压在其他几份作业旁边:“这个思路不错。回头你把北疆的地形分布和行军驻营的规律再细化一下,画一份完整的出来,我有用。”
朱槫愣了一下,随即挺直的腰板又高了半寸:“侄孙回去就画!”
“行了,作业都看完了。”朱十八把四份作业依次叠好放在桌角,“马和的计算题推导过程写得很清楚,下次可以试着在每一步旁边加一个简短的原因说明,为什么这一步要这么走。文铭的验算做得仔细,维持这个习惯,不用改。朱桢的报告方案做得比初稿细了,下次可以直接去找王虎把方案实施了,不用再等。”
他最后转向朱槫:“你那份图纸,回去之后细化,尺寸和标注都要写清楚。画完之后拿给我看。”
四个人点头应了一声,就个个兴高采烈的回去睡觉了。
朱十八把那四份作业还叠在一起,放回了书桌的抽屉里。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院子里那盏灯还在廊下亮着。
朱十八把抽屉推好,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肩背的酸胀终于涌上来了。
他关了桌上的灯,转身往卧房走去,廊下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前面的砖地上,拉得长长的,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直到消失在卧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