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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十人一列,站得整整齐齐,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东张西望,所有人都目视前方,等着登船号令。
朱十八的目光从那一千兵士身上扫过,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批转轮步枪是他特意让老张赶出来的,每一支都经过了两次试射和校验才装箱,配的子弹也是朱橚那边的化工厂专门拉了一批高纯度火药卷制的。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千支枪加四门四型野战炮,足够把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的城墙轰出几个窟窿。
如果吕宋那边真有人想动什么歪心思,朱十八不介意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碾压。
“炮在哪儿?”朱十八收回目光,转头问旁边一个宝船厂的管事。
管事赶紧指向其中一艘宝船的船尾:“郡王,八门炮都在第二艘船的底舱里,炮架和弹药分开放置,每门炮配了三十发实心弹和二十发开花弹,用油布裹了三层塞在木箱里,防潮防撞击。炮手是从兵部那边调来的老手,已经提前上船了。”
朱十八点了点头,没有过去检查,他相信老赵和兵部那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错。
登船号令响起来的时候,码头上的人群开始有序地朝船梯方向移动。
沈秩第一个踏上跳板,手里捧着那只裹了黄绸的国书木匣,步子沉稳,像是走一条走了无数遍的官道。
他上了甲板之后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船头方向站定。
一千护卫兵士按队列依次登船,脚步落在跳板上发出一片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声。
最后是徐达和徐允恭父子俩,徐达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只装海图和罗盘的藤箱,走到跳板顶端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码头。
朱十八走过去几步,站在船梯旁边。
他先拍了拍徐达的肩膀:“岳父,路上注意安全。船上的炮不是摆着好看的,万一真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该轰就轰,不用心疼炮弹。”
徐达笑了一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朱十八的目光移向徐允恭。
这小子站在跳板前端,手里攥着那本册子,显然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朱十八走过去,伸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该记的记,该看的看,平安回来最重要。等你回来,我让厨房做一桌你爱吃的。”
徐允恭抿着嘴点了点头,喉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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