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取的三年采购台账、财务审批单据、转账记录,每一笔违禁药物采购,均有你的亲笔签字审批?”
“普通安神药物无需隐秘采购、无需避开正规入库流程,你作何解释?”
一连串的问题,层层施压,瞬间堵死了高建明的推脱空间。
高建明脸色愈发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公诉人不给其喘息机会,继续发问:
“第二,你否认主导遗弃老人、否认知晓相关行为。”
“那请问,院内专项深夜出车权限、事后专车消杀费用,全部由你单独审批、单独拨款,仅限病危预缴老人离世前使用,该制度是谁制定?”
“第三,十二名受害老人,全部为一次性预缴高额多年护理费、无家属高频探视人群,三年十二次高度重合,是纯属巧合吗?”
“第四,每次老人死亡后,养老院均以老人自身走失、突发疾病为由搪塞家属,全额侵吞剩余预缴费用,相关霸王条款均由你敲定,你是否知情?”
四条问题,每一个细节都对应着铁证。
高建明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只能死死咬着牙。
“我……我不清楚,我没有主导……”
这样的狡辩苍白又可笑。
讯问完高建明,公诉人随即转向运营主管王浩。
“被告人王浩,你当庭认罪,本公诉人向你核实细节。”
“院内投喂药物、拖延救治、深夜遗弃老人的整套执行方案,是否由高建明授意,由你具体统筹安排?”
王浩早已彻底崩溃,不敢再有半句隐瞒,重重点头。
“是!全部是高建明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