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还没有接纳洪和硕，但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来进行调研，华元市公安局局长钱阳波在明面上还是要装出热情的样子。
本来的话，钱阳波在昨天晚上要赶到省城的安平会所跟所有参加汤家祭祖的人员汇合，专案组就让钱阳波给汤鸿云打电话，谎称有事脱不开身，明天上午九点钟准时赶到余慈县。
赵潜龙好奇地询问：“那两个女孩子究竟怎么回事？”
费锐智进行解释：“赵主任，这两个女孩子其实是线人，专案组让我和徐英朗进入安平会所与这两个女孩子进行接头。考虑到徐英朗腿脚不便，就没有让他参与晚上的抓捕行动。”
赵潜龙笑道：“这是最节约成本、最温和的一种行动方案。无论是媒体还是高层，都会进行这样解释：正在执行夜间军事训练任务的某部，意外听到有人呼救，发现是两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孩，他们出手相助，让训练为实战。”
“在解救女孩的过程中，遭到歹徒或者不明身份人员的抵抗，于是彻底捣毁了这个华元市最知名的、提供有偿情色陪侍服务的场所。”
费锐智同样笑道：“赵主任，我明白了，这就叫师出有名。”
赵潜龙想起刘安康在此之前运用的种种手段，不这样的话，的确难以扳倒某个人，这就是同级监督的最大难处。
就在赵潜龙打算继续询问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省纪委书记陈安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