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年少不懂事,而是蓄谋已久、心肠歹毒的构陷。
为了毁掉亲姐姐的名声,她不惜私交纨绔、冒名顶替、布局栽赃,甚至敢在墨家回归最重要的宴会上搅风搅雨,险些彻底毁了墨初、毁了墨家颜面。
墨寒舟面色淡漠,没有半分动容,沉声吩咐一旁的佣人:“带二小姐下去。”
佣人上前,不敢迟疑。
雪白昂贵的礼服沾染上尘埃,精致妆容哭花一片,往日高高在上、备受宠爱的墨家二小姐,此刻狼狈得一无所有。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再也不加掩饰,清晰传入耳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乖巧温柔,没想到这么恶毒。”
“连亲姐姐都要往死里坑,这心思也太可怕了。”
“亏墨夫人平日事事偏疼她,把大女儿冷落多年,真是瞎了眼。”
“还好真相大白了,不然墨初小姐这辈子都要被毁掉。”
字字句句,如针如刀,扎得墨溪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墨父墨母面色惨白,难堪至极。
两人僵硬站在原地,从头到脚不敢抬眼看向墨初。
方才他们不分黑白当众辱骂、苛责亲生长女,甚至不问缘由就要定她的罪,对比此刻真相,简直荒唐又可笑。
多年来的偏心、无数次的误解、次次不分缘由的打压,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
墨母喉头哽咽,心底又悔又痛,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泛白。
她看着一身清雅、身姿挺拔、眼底毫无波澜的墨初,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干涩愧疚:“初初……是爸妈对不起你。”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大女儿说出道歉的话。
墨父也沉沉开口,满是疲惫与愧疚:“是我们糊涂,委屈你了。”
多年偏爱错付,多年苛责错给。
他们宠着毒蛇般的小女儿,却一次次伤透了本该温柔懂事的大女儿。
墨初淡淡抬眸,眼底没有怨恨,也没有狂喜,只剩一片平静淡然。
迟来的道歉,早已弥补不了经年累月的冷待与伤害。
“不必了。”她轻声开口,“今日当众清白已还,足矣。”
从今往后,她不再渴求他们分毫亲情,不再期盼半分偏爱。
墨寒舟看着释然淡然的妹妹,心底一阵酸涩,随即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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