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试探，又像是小心翼翼地克制。
他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声音低沉："你想说吗？"
林初偏过头，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深沉了几分。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安静地看了他几秒，才轻声开口：“你先说，你想听吗？”
周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车速没有变，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但他没有犹豫太久，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笃定：“想听。”
林初垂下眼眸，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是我真正的初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变得安静。
周承泽打断她，但林初能感觉到他神色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偏过头，确认他的状态，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接受得了吗？”
周承泽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过了两秒，他才开口，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可以。”
他说得很简短，像是不想让这两个字显得太重，可林初还是从他微微抿起的唇角里读出了那点极力压制的情绪。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事：“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那时候他帮我拿的行李，一来二往就成了朋友，但我不知道他竟然一直喜欢我，还是他朋友点破这件事，他才和我表白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当时的场景，眉心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一点：“我一开始并没有答应他，觉得他这个人像是一块木头，一整天下来都说不了几句话。”
周承泽听到这里，忽然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深刻。”
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可林初还是听出了那层云淡风轻底下藏着的一点酸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点没来得及过脑子的坦诚：“毕竟是真正的初恋……”
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补救，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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