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回公寓的路上，周承泽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她的心不在焉，安慰说：“放心，澄清的帖子明天就会发出去，医院那边我也联系过了，院长说随时可以回去上班。”
林初偏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
他眉心舒展着，下颌线放松，表情看起来从容又笃定。
林初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酸涩的，说不出话。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有和他的关系。
——
回到公寓，林初就被周承泽安排坐在餐桌前等待，不允许她有帮忙的想法，林初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像是一只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风浪还在外面呼啸，可这里，是安静的。
周承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顺手开了一瓶红酒：“喝一点？”
他差不多摸清楚她的习惯，遇到想不开的事情就喜欢喝酒解闷，所以他想陪着她。
林初看着那杯酒，犹豫了一下，还是端了起来，轻轻抿了一口，胸口泛起一阵暖意，那种涩感才好了一点。
她连续喝了好几杯，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托着腮，目光落在周承泽脸上，忽然觉得他的脸比平时更好看了些。
“周承泽。”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微醺。
“嗯？”周承泽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微微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喝多了？”
林初摇了摇头，看着他问：“我问你一个问题。”
周承泽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你问。”
林初看着他：“你喜欢的是我的现在，还是那些记忆里的留恋？”
周承泽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酒液而微微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哪里都喜欢。”
林初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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