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那个他明知道不该吻、却还是吻下去的吻。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带着水汽的凉意，可贴上来的那一刻，滚烫得像是一团火。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烟，再缓缓吐出，烟雾在夜风里很快被吹散。
但他还是不后悔。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后悔吻了她，不后悔捅破那层窗户纸，不后悔把一切推到再也回不去的境地。
同时他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姜奈，温景淮，还有他们四个人之间被编织了太久的关系，每一条线都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需要弄清楚一切，还有林初的那句绵绵是什么意思……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姜奈。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没有说话。
“承泽？”姜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自己都听出了那份不自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姜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试探：“你怎么了？嗓子这么哑，不舒服吗？”
周承泽偏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还亮着的窗户，眸光微动：“没事，刚落地，有点累。”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骗姜奈这件事，他说的那么自然，自然到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姜奈没有追问，只是语气轻快了几分：“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找你。”
周承泽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机，沉默了两秒，才说：“嗯，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