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很深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质问着什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景淮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之间那股暗流涌动的气氛，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周承泽，又看了看林初，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敛了一些，缓声解围说：“行了承泽，你别逗小初了，她会害羞。”
有了温景淮解围，林初才松了一口气，抬眸和他相视一笑。
周承泽把他们两个人的对视笑容看在眼里，索性移开目光，压着火气说：“你回去等吧，我和景淮一起去。”
“啊？”林初不解看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冷不丁打断：“我和景淮有事聊，等会儿让景淮把饭带给你，不行吗？”
“……”
林初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说话方式，心里无奈的不行，但也清楚这位大少爷一不如意就闹脾气不好哄的样子，索性懒得再和他辩解，点了点头：“好，那你先聊吧。”
听到她的话，周承泽烦躁的心情才好一点，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她又看着温景淮，笑着说了句：“师哥，那我在病房等你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温景淮视线落在她脸上，温和一笑。
周承泽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涌了上来，忽然觉得林初微某种方面也气人的不行。
——
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走廊里那股压抑的沉闷。
温景淮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周承泽：“来一根？”
周承泽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温景淮自己也咬了一根，掏出打火机，先给周承泽点上，再点自己的。
火光在夜风里晃了两下才稳住，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又很快熄灭。
周承泽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里炸开，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
烟雾从唇间溢出，在夜风里很快被吹散，他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前方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景淮也抽了一口，偏头看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探究：“今晚怎么了？脾气这么大，小初又没有招惹你。”
周承泽夹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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