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琛看见他的效率，脸色微沉，“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没有，没想什么。”王杰连忙低头解释，“可能是最近有点没休息好。”
陆庭琛听着他的借口，没有拆穿，重重地在文件上一一签下自己的大名。
签好最后一份，他将文件一合，推至王杰身前，抿唇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你说，人真的会为了不那么在乎的人冒险和难过吗？”
这冷不丁的一问，将王杰镇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眼前这个问着莫名其妙问题的人，是不是自家那个雷厉风行不近人情的大老板？
陆庭琛看见他怀疑人生的动作，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王杰立刻察觉到，连忙收起那些发散想法，拧着眉心沉默了几秒，迟疑地说道，
“大概是在乎，才会为了她去冒险，也会为了她难过。”
王杰以为，陆庭琛说的是他自己和祝颜的事，所以才迟疑着按真实想法回。
没想到，陆庭琛问的是祝颜对尤尹的态度。
于是，他的回答一出，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凝滞低沉。
陆庭琛的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
王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他才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然一松。
他琢磨不透陆庭琛这阴晴不定的情绪，诧异地抬眼看过去。
陆庭琛已经拿起外套起身，边穿边道，“准备去会议室。”
既然她那么在乎那个尤尹，愿意为了他出生入死，那她就在乎去吧。
反正人大概也尸骨无存了。